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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靖苏】金陵秘事(八)

薄荷chiaki:

*互诉的一章,好吧这么甜下章该开车了


*【】内为年下琰X年上苏


无括号内为年上琰X年下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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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八)


蔺晨收到飞鸽传书第一时间就赶到了京城,只是当他站在偌大的‘苏宅’前恍惚想着,好像记得那日确实有个人说宅子已经给梅长苏买好了,到底是哪个有钱人居然出手这么大方……


而那个‘有钱人’正正坐于席上,一脸严肃地看着靖王府的开支采购账目。


“战英……这项去掉,拿这钱去买些木炭火盆来,嗯……还有补品,补血补气调养的都行……”


“是……”


列战英觉得自家殿下从边境回来就怪怪的,先是说要去琅琊阁看故人,结果刚走到山下就说要回金陵买宅子,买宅子就买宅子吧,身为皇子谁没有一两个避暑之地,偏偏就要买自己宅子边上的,还不让人知道,买来之后又是重新翻修,又是挖密道,还找来蒙大统领来串词,这苏先生列战英是见过几面的,是个很有学识又十分清雅之人,听闻是来京城养病的,后来还成为了客卿,殿下与苏先生交好并不意外,只是这宅子既然是为苏先生买的,何苦这般绕来绕去的,搞的和金屋藏娇似的……


“战英,马上就花庙会了吧?”


“哎?”列战英不明所以地发出一个呆呆的音,他最近有点跟不上他家殿下的节奏。


“我要你去准备点东西。”


“是。”


列战英应着,但是心里却是更古怪了,殿下怎么突然对花庙会这种夜游集会感兴趣的?莫非……殿下看上哪家姑娘了?!


“还有,战英,你派人每天去剪点好看的花来。”


“是……”


列战英更确定他家殿下有心仪的人了。


会是谁呢……战英搜索着脑内名单,最近殿下接触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呀,啊难道是郡主……但是怎么可能……嗯,除了郡主好像就是苏先生了……这么说来,殿下对苏先生确实很上心……细思极恐!


列战英突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
 


“我说长苏啊,你把我这么老远叫过来,就是为了看你秀恩爱的吗?”


梅长苏蹙眉,“什么秀恩爱?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

蔺晨一脸‘我早就看透一切了’的表情望着梅长苏,“你叫我查查靖王的情况,你自己难道不是更清楚吗,‘我家景琰这些年常年在外奔波,虽不得宠但就是比别人好’‘哦,我买了套宅子给先生,只要先生来金陵就住我们自己家就好,作什去劳烦别人’‘省吃俭用只为多买几个火盆’我都要感动地哭——哇!你干嘛!”


梅长苏感觉耳朵有些发烫,一个手边的卷宗就丢了过去,“我让你查近年他在外出征之时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,你胡言乱语什么。”


蔺晨抓着卷宗,一脸愤愤不平,“没啦,并无异常。”


也就是说,并未发生特别的事情……那为何景琰会突然改变心性,还…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梅长苏脸颊上染了点红色,他在无意识之中喊了景琰的名字,他定是听见了,但为何他不质问他到底是谁……


正在诧异之时,飞流抱着一大束桃花兴高采烈地踏进了门里来,结果一看到蔺晨立刻丢了花就跑了没影,梅长苏看着一大一小追逐的背影摇了摇头,嘴角却是微微弯了起来。


桃花满袖,落一地珠帘。


接下来一连几天,飞流都捧着桃花回来,就连一向不问琐事的梅长苏也开始注意到了,“飞流,桃花哪里摘的?”


“水牛!”少年一边摆弄着桃花,一边回道。


“哎呀,这靖王也是奇了,不知为何每天命人剪一些桃花枝就放在树下,简直像是知道飞流要去摘花,天天给准备好了一般。”


黎纲说的无意,梅长苏却听出来了点别的,不由沉吟道,“看来他是真的知道……”


知道?知道什么?黎纲满头雾水。


 


一年一度的花庙会自然是人山人海,许多慕名而来的也不在少数。


要说到为何如此有名,那当然一来是春季祈愿,盼望来年平安喜乐,二来就是这是有情人一同赏灯夜游的日子。


原本说是事情一办完就走的蔺晨,意料之中死皮赖脸吵着嚷着要留下来,虽然飞流嘴上说着不要,但梅长苏看得出他是很开心蔺晨能留下来的,也就随着他俩自己闹腾。


火树银花不夜天,落下的尽是漫天的流霞溢彩。


梅长苏静静地坐在那里,那一抹背影仿佛就要融于夜色之中,萧景琰不觉心中一疼,他以为今生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,可以回到从前,毫无保留地向这个人敞开全部的心思。


“苏先生,今晚不去看花灯吗?”


梅长苏没有回过头,也没有诧异萧景琰会来,就好像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。也是……这才是他,萧景琰微微笑了起来。


“花灯自然是要看的,只是花灯年年都有,人却不是。殿下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?”


萧景琰心想,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啊,没想到竟然能听到这句话从梅长苏嘴里说出来,萧景琰忍着笑意,伸手向前拥住梅长苏。


藏诗词万千于字里行间,比不上斯人在怀耳鬓厮磨,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

 


花灯四时节,信步十里街,相对君笑语,恰逢是佳期。


梅长苏一身素白色长衫,暗纹绣于衣袖间,萧景琰则是一身墨色长衫,款式与梅长苏这一身感觉像是一对一般,让梅长苏尴尬不已,这大水牛真是长本事了,不仅学会了拐着弯说话,还特意做这些个……


萧景琰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梅长苏的手,那手指细细地摩挲着他手背的肌肤,宛如细雨温柔又如电闪般酥麻,藏于宽大的衣袖之下,是脸上挥不去的热度,“你知道吗,我一直想这样同你一起来一次花庙会。”


他只一闭眼就仿佛听得少年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,“景琰!这个花灯送你!佳人配花灯,媚眼含羞花照水!”


“你说的什么胡话!”


“别不好意思啊,景琰,我是在夸你——哎哎哎!你要干嘛!住手!哈哈哈哈哈哈!我错了我错了!”


并肩横桥映流水,不问久别离,人间好天地,由来百千景,不及错身遇彼此。


初回过去的那些不安焦躁,现如今都化为心底一片柔和,他大概知道他为何会回到这里了。


萧景琰看着那一盏花灯,映在眼眸中的尽是盈盈波光,“佳人配花灯,媚眼含羞花照水,这是我还你的花灯,小殊。”


 


【萧景琰怔怔地看着梅长苏踏出帐门的背影,一动不动,他……说了什么?


“萧景琰,此弓如我,弓在人在,现在,我回来了,是时候还我了。”


萧景琰保持着茫然的姿势呆坐了半响,才觉得四肢有了知觉,血液也跟着上涌起来,喉间火辣辣地疼着,怎么可能?


林殊是谁?是他骄傲张扬、争强好胜,从不肯低头认输的知交好友,如同火焰一般炽热,也是他藏在心头最为珍惜的人。


可梅长苏又是谁呢?他低眉浅笑,语声淡淡,没有人能看透他所思所想,身上总是带着一丝冰凉的气息,捂也捂不热。


这样极为不同的两个人,可就在那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像是疯了,他居然丝毫没有怀疑,梅长苏就是林殊……


“苏先生!”萧景琰莽莽撞撞地冲出皇帐,倒是让一旁的列战英等人吓了一跳,梅长苏只是将手指轻轻放于唇边点了点,示意萧景琰注意仪态,一双眼睛波光流转,倒是多出了几分狡黠的意味。


萧景琰觉得有些急切又恼怒,他现在有一大堆的话想要问梅长苏,偏生这个人就喜欢坏心眼地看着他着急,“朕有话要单独和苏先生说,你们都退下。”


梅长苏却已翻身上了马背,那发尾青丝飞扬于逆光之中,萧景琰觉得恍神,拳头就这样伸到了他的眼前。


骨节之间轻轻相碰的温度,让萧景琰心头一热,滚烫的热泪似乎下一刻就要倾泻而出,他紧咬着牙齿,克制着翻涌而上的情绪,他怕他一出声不知是大笑还是恸哭。


“景琰,来比试吧。”


残阳照斜影,却是二人交错的身影,再也分不开。】


 


 (九)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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